的舌头交缠在一起,口水不断涌出,仿佛甘甜的汁液,在两人的口腔里无数次地交换着。
柔软的嘴唇、牙龈、舌根、舌面,每一寸土地都被陆执攻占,沉清秋只能恍惚地感受,身体不断涌出想被充斥的感觉。
他没有给沉清秋任何喘息的时间,单手强硬地将沉清秋的一双美腿猛地折迭、高高抬起,让她的双膝死死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两侧!
这个极度屈辱、大开的传教士姿势,让她内壁最深处的敏感点完全暴露。
陆执冷着脸,对准那片早已被指汁与舌津弄得泥泞不堪的温热肉缝,带着终极征服的暴戾,毫不留情地一顶到底!
「啊啊啊——!太深了……陆执……要坏掉了……!」
沉清秋失神地仰起脖子,一声极致放荡、高亢的娇喘在空旷的校长室内爆开,甚至压过了音响里的浪叫。
陆执全根没入的重顶,粗大的阳具全速抽插,震得整张奢华的桃花心木桌发出刺耳的「吱呀」痛苦呻吟。
陆执两手压着她的肩膀,欣赏着她如泣如诉的表情,时而皱眉,时而惊呼,眼睛因巨大的欢愉而紧闭着,他抚摸了她的头发,捞起一缕在鼻前嗅了嗅。
一股女性的发香又再度激化他的欲望,腰腹肌肉紧绷如钢板,在投影布幕光影的覆盖下,开始发了疯似地狂暴挺腰!
「啪!啪!啪!啪!」
皮肉无缝撞击的沉重巨响,伴随着每一次抽送带出的「噗唧、噗唧」黏腻汁水声,在校长室里震耳欲聋。
陆执每一次的全力冲刺,大量的爱液与滑腻的前列腺液在猛烈的撞击下被搅弄成白色的泡沫,顺着阴部肉瓣被抽插的间隙溢流而出,从交合处源源不绝地泛滥,在实木桌面的雕花沟槽流淌,滴滴答答地淌落在真皮地毯上。
「老师……看着屏幕……当年的校长也是在这个角度……你当初进来,这好色校长怎么没朝你下手?」
陆执一边疯狂地大进大出,一边在她耳边沙哑地低吼。沉清秋长发凌乱地黏在满是细汗的脸颊上,双眼失神地看着布幕上那张相同的办公桌。
她回想起几次校长放学时有意无意的邀约,幸亏她那阵子同时在准备其他考试,没空回应,同时也对校长过于亲近的态度感到异样,下意识保持距离。
否则,说不定被压在这张桌子上面被玩弄的人,也有她一份。
恍惚间,在她身上恣意挺进的陆执,似乎与王校长那丑恶的身躯重迭,她陷入一种被强暴的兴奋中,那个丑恶如猪的中年男人,正挺着鸡巴,操着她的肉穴。
而她还叫得这么浪。
这种被视频、环境催化的畸形幻想,加深了屈辱,又从其中迸发出一种异样的酥麻,被嫌恶的人操着,奶子被揉着,竟然有种快感。
陆执见她被干到只能呻吟,再度将沉清秋整个人翻过身去,让她趴在桌上,撅起那高耸丰腴的臀部,再次从后方狠狠贯穿!。
「老师……现在站在这个位置干你的男人,是我!」
陆执的话让沉清秋又清醒了一下,她现在不是被校长操着,但……
自己却正被自己刚满十九岁的学生以最下流的姿势疯狂操弄。
这也不是能说出口的关系。
灵魂与肉体的双重背德感,化作了最强烈的潮水,将她彻底淹没。
「陆执……太快了……我要到了……救我……啊!」
背后式的狂暴撞击进行了上百下后,陆执狠狠一顶,接着停住。
这一下插在那停住,让沉清秋内壁因为极致的短暂喘息而抽搐、绞紧,像无数只小嘴吸吮着少年的肉棒。
陆执双手抓住她胸前两团肉球,将她上身抬起,下身又开始操弄。
又经过几十次的抽送榨取后,他感觉到老师体内起了颤抖,陆执也到了忍耐的极限。
「老师……我们一起出来!」
沉清秋被这句话勾的全身痉挛起来,脑内麻到一片空白。
陆执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,低吼一声,腰部发了疯似地顶了十来下,带着征服导师的极致狂乱与病态依恋,最后一次将热烫的白浊激射而出。
「唔——!」
大股热流冲进她的花心,沉清秋双腿控制不住地抖颤,大脑一片空白地迎来了尿失禁,大批水流哗啦哗啦喷泄而出,流得满地都是。
她无力地垂下双腿,缓缓滑落在地上,靠在桌脚,长发披散在脸上。
陆执则是瘫坐在校长的皮椅上,胸膛剧烈起伏,连站都无力站起。
校长室内归于死寂,只剩下两人的粗重喘息。
体制崩塌,恶人全灭,而这场高智商的黑化猎杀,伴随着主仆反转的征服肉欲中,迎来了全面收网的终极高潮。